萧煦不敢多留,很快便离开了。楚君澜却是一夜都没睡,盘膝打坐了一夜,到了天明时分,一些想法已在脑海中成型。

        接下来的两天,楚君澜照旧只给大伯父看病,又让紫嫣去了一趟王府,给萧煦送了药。

        府中的气氛越发的压抑,原本温馨和乐的家,现在仿佛黑云压城,有刀子悬在头顶一般。

        清早请安时,老夫人便语重心长的对全家女眷道“如今家里是特殊时期,具体情况,想必大家伙儿已经都知道了。我也就不多说了。眼下,是有人在背后搞动作要谋算咱们家,早些年国公爷年轻时,多少大风大浪,咱们家都挺过来了,这一次也一样。”

        老夫人的声音慢条斯理中透出一坚定和从容,沉稳的让人心安“你们呢,都放宽心,这些日少出门,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听有人说,什么锦衣卫的东厂的还要来家里抄家?实话说吧,就算真的来了,也不至于就害怕成什么样儿了。头顶上有皇上爷在,他们就算真打算如何,也要顾及皇上的想法。”

        如此一说,大家果真安定了不少。

        只是这安心也是短暂的。

        楚君澜回房,才刚拿起绣花针缝了两针,外头就有婢女来回话“澜姑娘,世子请您去一趟外院的书房。”

        “我父亲?现在去吗?”楚君澜惊讶的放下了绣绷。

        “是,就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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