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秀宫,偏院。

        慈眉善目的曹钦盘膝坐在临窗的软榻,挽起雪白中衣宽袖端起茶碗。

        “来喜儿,你觉着身子如何了?”

        才刚十岁的来喜儿恭恭敬敬的垂首行礼“回老祖宗的话,奴婢已经全好了,多亏了老祖宗救了奴婢一命,奴婢感激不尽,来世就是变个大王八,也要驮着您老人家的长生碑报答您。”

        “呔!说的什么荤话。”一旁服侍曹钦的内侍训斥了一句。

        曹钦却是面色柔和的笑起来,“这孩子也是真性情,得了,既然身子好转了,便好生当差。”

        “是,来喜儿必定好好当差。”来喜儿磕了三个响头,垂着头退了出去。

        近身服侍曹钦的内侍便低声道“老祖宗,才刚奴婢听人说,城里来了一位神医,不论是什么头疼欲裂还是腹痛难忍,多复杂的病,端的是药到病除。许多人都说那位是神医便是戚神医本尊呢。”

        “哦?”曹钦吃了一口茶,笑道,“那神医多大年岁了?”

        “看起来已年过古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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