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看错你了,以前不该对你寄予厚望,想不到竟然如此愚蠢!”元连纪盯了他一阵,说道。

        “爹……”元湛连忙喊道。

        “是啊,朝廷离不开我。这么多年我是不是杀人关人罢人,但也为朝廷做过多少事情,皇上没有空闲,多少事情是仰仗我的。”元连纪说道。“只是在我生病之后,你打了我的名头做了多少荒唐事呢?”

        “我又不是不给你机会,可你什么事情都做不好,一次次让我失望,那我还怎么相信你呢?会馆那一户人家是怎么死的?钟介他们又是怎么知道你们卖军粮的事情。今天没有外人不如就说说,你们赚了多少钱了?”

        元湛听了还是惊愕地抬起了头,望向父亲。“爹您都知道?”

        他望了望其他官员,下面没在开口。

        在场不足十人,都是丞相一党重要官员,都在这里了。

        “你知道的我都知道,你们不知道的

        我也知道!”元连纪说道。“老夫早有退意,还一直处心积虑怎么保全你我父子二人,可你一次次的作死!不知死活的东西。”

        “爹,我那不都是为了你吗。”元湛声音透着委屈。

        “闭嘴吧,我真不想要你这种坑爹的蠢货儿子,别怪我无情,真到了时候我也报不了你了。可惜啊,你儿子我会向陛下求情,以后我会好好教的,咱们元家还有香火。”元连纪平静的说着。“很多年前我在赌桌上赢得进京赶考的盘缠我就一直记着,只有穷途末路的时候才会孤注一掷!逆风之时要寻找时机,顺风之时小心翼翼,要懂取舍进退,存底留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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