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对吗?”王川问道。

        “现在看来这个人一死,对相党对唐国买方对晋主……都没有好处,唯有这帮清流文官得利!”杨皓说道。“现在这联系一断,相党的粮食也不能带过去了,蠢蠢欲动,要么中止要么能够联系上唐国那边的人。毕竟是杀头的买卖,唐国那边也不知道是谁,不过他做了这样的事情,必要的时候也能够断尾求生,不会损失太多。”

        “我们做生意的,毕竟最危险最有风险的营生,盈利也会是最大!现在的形势对清流文官极为有利了。”

        “这大龙断的好,所以这下棋的人很高明。”王川说道。“这些事情你不要管了,也别去查,别陷的太深了。”

        “是。”杨皓一惊,连忙答道。“是我太过多事了吗?”

        “杨皓啊,你还记得我们为什么来

        的吗?”王川问道。

        “属下一直记得。”杨皓连忙说道。

        “记着就行了,就像以前那般长袖善舞,跟官员和民众搞好关系。”王川说道。“大厦将倾,非常人能挽。天下大势,更不是人力能变的。杨皓啊,我们过河之时若是遇到溺水之人拉他起来是理所当然的,可若是为了救人而守株待兔或是沿河一直寻找……就如同我先前说的那个佛家故事一般,违驳本心了。”

        “在下谨记。”杨皓认真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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