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眠进去后,孤月也站定了在雀舌身边,雀舌待她比对花眠态度好了十分,“孤月,方才在屋里没事吧?”
“谢姑姑关心,我没事。”孤月笑着摇头。
雀舌点头道:“那便好,夫人她身上伤处未愈,这几日脾气上来连我都骂呢。”
“夫人那般看重姑姑,竟也舍得责骂您?看来这次老爷是真的气着了,不然那些个府卫怎敢下这样的重手!”孤月状若心疼地看向雀舌,“只是辛苦了雀舌姑姑,这段日子可要难捱了。”
“嗳,我这还是好的。”雀舌仔细看着孤月,她手提着灯笼,于夜色中也能看清孤月身上隐约露出的青紫淤痕,“倒是你,这几日三姑娘是不是下手越发重了?”
孤月将领子往上拉了拉,低头道:“没事的,姑娘受了气,若是这样能让姑娘消气,我愿意受着,反正抹了药便也好了。”
雀舌闻言,心里涌起半腔心疼,“什么叫愿意受着?三姑娘一直由云雾养着,可你和繁星却是自小缠在我身边的。明明云雾那样木的性子,怎生将三姑娘养得那般厉害!”
听到这话,孤月紧张地瞧了瞧周围,“姑姑小声些,当心叫别人听了去。”
“这么晚了,除了我们几个,其他人早就歇下了。”雀舌道。
“那便好。”孤月劝慰雀舌道:“姑姑也不用太担心我,姑娘以后伤好了,心情也就好了,我也能好过些了。”
“唉……”雀舌叹气,“你总是这般,什么委屈都受着。你这样还不算,繁星比你更甚!你们两姐妹真是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