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花眠踌躇着,可看到陌云臣威胁的眼神,她身子瑟缩一下,一溜小跑便出了院子。见花眠跑了,陌云臣转身进屋,只是在关门时故意留出了一条小缝。
“兰儿,来,喝药了。”陌云臣一进屋就看到琈琴待侍榻旁,而柳枝兰头枕在坐在榻上的祯茶腿上,清丽的小脸因祯茶给她按摩头部而洋溢着舒服。他将托盘放在桌上,面上是早就收拾好的怜爱神情。
刚才在屋里听到外面的动静,柳枝兰便赶紧拉了琈琴祯茶来装样子。可是听到陌云臣对柳枝兰的称呼,即便心知是做戏但三人还是感到一阵恶寒。尤其是柳枝兰,她只觉自己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王爷……”柳枝兰在祯茶的搀扶下坐起身子,她朝陌云臣婉然笑着,可陌云臣却从她眼中读出了彻底的嫌弃。敢嫌弃他,他牺牲自己陪她下套,他还没说什么呢,她居然敢嫌弃他,真是不知好歹!
陌云臣端着药坐到榻上,祯茶让出位置给他然后站到了一边。柳枝兰紧盯着因剧情需要而靠过来的陌云臣,一双棕瞳里刻满了警告,“王爷,您这是……”
“这药苦得很,”陌云臣对柳枝兰的眼神警告视若无睹,却也没打算对她做什么,“若是本王来喂你,或许那药你吃了能甜一些。”
听到这话,柳枝兰嘴角抽了抽,但仍做戏羞涩道:“劳烦王爷了。”说着,她便看到陌云臣舀了一点药自己先尝了一口,喃喃道:“嗯,还是温热的,这会儿喝刚刚好也不烫嘴。”
陌云臣又舀了一勺药送到柳枝兰嘴边,柳枝兰眼含抵触,陌云臣便双眼向房门的方向示意了一下,柳枝兰无法,只好瞪着那勺药,几度张嘴才终于含住了瓷勺。
房间内一时安静的只剩下瓷勺碰到碗底的清脆声,陌云臣一边喂着柳枝兰一边看着她小脸变得越来越拧巴,一双桃花眸里尽是揶揄。到终于吃完最后一勺药时,柳枝兰再也忍不住,皱着张脸向祯茶求助道:“祯茶!快,给我蜜饯!”平日里怕苦,柳枝兰喝药时都是直接一口闷掉的,今日一勺一勺的喝,这苦臭的药味儿真是难以忍受。
“是。”祯茶抬脚就要奔出去,一直在门外偷看的花眠慌得就要逃到院外,却听得里面陌云臣道:“不用,本王带了。”
花眠停下蹑着偷溜的脚步,又趴到门缝边继续偷看屋子里的“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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