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琈琴看了眼握住自己的手的麦色大手,皱眉将其甩开。
“你要做什么?”呓书收回自己被甩开的手,面上毫无尴尬。
琈琴看着呓书平静的样子,扭过头道“我看他腰上的剑鞘空了。”
“剑鞘空了,那剑不在他手上必然是在他附近,你拿那剑鞘有何用。”呓书站起身,“你莫碰那尸体,最好离他远些,当心尸臭闻多了中毒,还得累了祯茶给你解毒。”
“你!”琈琴心知他说的在理,但就是烦他那不咸不淡的语气。她狠狠剜他一眼,起身离那尸体远了些,然后又十分别扭的和呓书一起在尸体附近寻找起来。
“哎,别找了,在这儿呢。”离尸体不远的地方,感到脚尖碰到了什么东西,琈琴低头一看,一双狐眸凌厉的扫了眼长剑上遍布整个剑身的凝固的暗褐色血迹。她抖抖索索的就要捡起那把剑,却被走到她身边的呓书再次拦下。
“你又做什么?”琈琴抬头,心中怒火愈烧愈盛。
“这剑就让它呆在这儿吧。”呓书见琈琴气得浑身颤抖,于是出声提醒道“你看这一切,就不觉得奇怪吗?”
“……”琈琴紧咬下唇,脑中暂时抛却心中对呓书的不满。她闭着眸,心中细细回想着刚才看到的一切。呓书看她朱唇被咬的快要出血的样子,想提醒她别咬那么狠,可想想她因自己那样生气,也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看那尸体的着装必是柳府府卫无疑了,而脚下的这把沾血的剑也是那府卫的。可区区一个府卫,别说伤到尊主,他连碰到尊主都不可能!可尊主确实受了重伤,莫非……是尊主自己弄伤了自己?可是尸体和剑都被埋在竹楼下,若尊主是自己弄伤了自己,那这剑应当是在竹楼残骸外面;可尊主若是在毁了竹楼前伤了自己,那尊主重伤的情况下又怎么可能还有力气毁了竹楼?不对,还少了什么!
琈琴睁开眼,整个人彻底冷静了下来,“这个府卫只是个替罪羊,真凶另有他人!”她压低了声音,这事情不同寻常,即便知道附近无人她也不敢随意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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