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盯着柳枝兰,面具下的双眼难掩复杂,他定了定神,身形向下单膝跪下以斓曦礼节左手以施术手势点额,右手做蛇开口状之间点前方地,微微俯身沉声道“骨湮阁凰主沉越见过尊主。”

        见对方肯给她行礼,柳枝兰手指轻点桌面“沉凰主,本尊也只是想看看你们骨湮阁的诚意罢了。”

        闻言,沉越猛地抬头盯着柳枝兰,片刻后他起身活动几下,面上又是明亮笑意,“尊主言笑了,既是我这个凰主前来,那骨湮阁必是拿了十足十的诚意。”

        “不过……反正你这个凰主都来了,也不差个凤主了,若真是天大的事,还是让你们的凤主来跟我谈吧。”

        “柳枝兰,你这是什么意思!”看柳枝兰面上笑容端的端庄,沉越到底是动了气,他自认是能屈能伸的,但他现在也看出来了,这个小丫头只是在耍他玩!

        “什么意思?字面意思喽。”柳枝兰起身绕过沉越,走到窗前抬手将一块块遮光布收起来,“沉凰主请回吧,跟我面对面谈事,你还不够格,若还想来,就让你们的凤主来吧。”

        “你!太嚣张了!”沉越气急,但还是深呼一口气,攥拳转身下楼没了踪影。

        哼,总算是走了。柳枝兰收好遮光布上了榻,半睁的双眸渐渐闭上。并非她故意折辱沉越,只是她师傅当初都断了与骨湮阁结盟的心思,她这个徒儿怎敢违背师意。

        “凤主,那个柳二小姐实在是嚣张得很,你是没看到她是怎么欺负我的,要不是怕惊了旁人,当时真想把她吊打一顿!”

        在皇都负有盛名的藏瑰楼里,沉越一身黑衣跟在一人身后,更衬得那人白衣胜雪。

        在沉越身前,白衣男子一头乌发以镶金边白玉冠高束如流水般落在脑后,他身着象牙白绣金菊锦袍,衣角袖口皆绣金枝缠绕,他身材较瘦弱,但一步一步,步步生花,贵气天成。他比沉越要矮了一点,但身上气势却比沉越肃意腾腾。沉越低着头,连少年的背影也不敢直视,但嘴上却一刻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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