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寻连夜赶路,回来时垂头丧气,说事情没办成,因为愧疚,他甚至扬言要去把陈华渊给打出潍远县。

        两人连忙安慰:“你本就是帮我们的忙,谈什么愧疚,你这样说让我们情何以堪?”

        “哎,但还是怪我,要不是我手糙摔坏了二师哥的耳坠,说不定还能拿来的……”

        两人愣住:“那玉佩在阿陵手中?”

        他顿了一下,丧气点头:“是,但他不给。”

        岳澜困惑:“为什么会在他那里,他又为何不给?”

        骆长清眼中闪过一丝悲哀:“他定然记恨着我,恨我与他断了师徒关系。”

        孟寻若有所思看了她一眼,目光又瞥向别处:“有点怨气是正常的,但记恨倒不至于,不过这世上叫人钻在牛角尖抵死不肯回头的,大概也不仅仅是因为恨。”

        二人不解看他。

        他又叹:“哎,那就只能另想出路了,我已说了,实在不行,我去把陈华渊给打一顿,看他还嚣不嚣张……”

        岳澜摇头:“你不要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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