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纷纷抬笔。
四张纸上,有三张写了“甲申”二字,另一张写得是“夹生”。
县丞对着赵大娘那“夹生”二字琢磨了会儿,大声宣布“本轮,甲申,玲珑坊,四票全胜。”
玲珑坊掌柜喜笑颜来携了自家福云纸鸢退场。
“第二组,甲辰,甲寅……”
各式各样的纸鸢轮番登场,四人评判标准不尽相同,顾掌柜能看些构架与设计的门道,赵大娘稀罕用色是赏心悦目的,沈杨两家更注重意蕴,偶有分歧,但好在并未出现势均力敌地抗争,一路评选过来,倒没有太多需要商讨与犹疑之处。
眼看参赛的队列有条不紊地进场,岳澜问身边人“咱们是多少号?”
骆长清攥着竹签“巳亥,第六队。”
“是最后一队。”岳澜瞥了一眼不远处那只孔雀,暗暗摇头,“最好不要对上鸿渊坊。”
“原先我是不担心的,不过看这几位评判……我也希望不要对上鸿渊坊,只需过了第一轮,第二轮放飞,是比技术的时候,胜负便十分明了。”
岳澜听此话,攥了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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