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到底是在问什么,或许连他自己也没弄明白。
易行之却仿佛听懂了似的,对他淡淡笑道“你的拳法的确很高。至少在同龄人中,是我见过最厉害的。纵然与那唐子衣或者秦牧战上一场,胜负也是未知。输给我,你可以理解成,是我作弊取巧了。”
以真元去欺负内力,仿佛是用石头去砸鸡蛋,的确像是在作弊……
……
晚餐时间。
这间小院子里本来还住着关风雷父子,可他们今晚有应酬,要去酒楼‘下馆子’。
于是,餐桌上,而今只围着烟雨山庄这一家四口。
易行之吃了一块他娘给他夹的,油光水滑的肥肉,登时被腻得直皱眉头。
哆嗦一阵,缓过了那股子恶心劲,易行之放下筷子轻声道“这次我们来天州,路上还碰见了达叔。”
“绮罗已经和我讲过了。”易行之的母亲又给他碗里夹了一块肥肉,正巧笑嫣兮地看着他。
“哦?怎么回事?说来听听。”易凌也放下了筷子,对此似乎很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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