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之下,一片哗然。
“什……什么东西。”关离恨舌头打结,“妖法?!”
“是针。”易行之眯起了眼睛。
“针?”
“嗯,绣花针。”唐雨把玩着自己如葱头一般白嫩纤细的玉指,淡淡说道,“他上擂台之后,手里便一直捏着一根针。看似是兰花指,其实只是把针弹射出去的一种暗器手法罢了,谈不上有多高明。不过那针细如牛毛,不易察觉;这赵铁牛又生性憨直,脾气急躁,着了道也在情理之中。”
“不错。飞针直刺腹部巨阙穴,暂时封住心脉,人体便无法行动。赵铁牛也无性命之忧,顶多在床上躺几天罢了。”易行之补充。
“原来如此……”关离恨恍然。
唐门本是天下暗器名家,唐雨能看出来,易行之并不觉得奇怪。倒不如说,若是连唐雨都没瞧出门道,那才是真正值得惊讶的事情。
“赵铁牛昏迷,张芷华胜。”
大长老的声音不紧不慢。
张芷华‘莲步轻移’,走上前去,用一只穿着绣花鞋的大脚,把地上那体形魁梧的赵铁牛翻了个面。
蹲下身取回自己的针,又往台下抛了好几个媚眼,张芷华这才在一片排山倒海般的嘘声中,动作优雅地跳下了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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