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骄阳一阵无语的看了眼紧闭的保姆房——这不应该是陈阿姨该做的事情吗?
直到颜如玉把最后一样东西摆放好,楠骄阳才走了出来。
母女俩一个对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楠骄阳问:“陈阿姨……最近怎么样?”
颜如玉语气淡淡的说:“还行,和以前一样。”
她又问:“以前你不是说对她不满意吗?”
颜如玉头也不抬,盯着桌面,完美的演绎了一个不想和家长交谈的叛逆期少女。
“我说了,你信吗?”
后半夜楠骄阳都一直在想当时颜如玉的神情和语气。
她信吗?信了吗?
没有的,每回女儿和她抱怨保姆做事不好的时候,她都觉得女儿在没事找事挑别人的刺。
她从来没有相信过,只让她“多找找自己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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