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们找了很多的人,一直在博乐市到夏尔西里的片区找她,也报了警,但是都没有找到。这块地就被划到了闵达兼的公司,他直接请了很多的工人,说要伐木材卖钱……”

        “那个时候的木材,能卖多少钱?”闵西里疑惑。

        “不知道。”杨哥对闵西里决定毫不隐瞒“闵小姐,话都说这儿了,我就将我知道的都告诉你。木材就算能卖钱,卖得起价钱,以当时闵达兼的身价,完全不必,我猜测他大概是泄愤吧……毕竟当时大家都说,你母亲是追着陈今树私奔的。”

        “陈今树那个时候不是已经死了吗?”

        “是的,那时候陈今树跳楼死了,所以成了你母亲去夏尔西里的目的。不过对这块地的坚持,是因为你的母亲想在这,给陈今树修一座美术馆,起初我也不确定,后来我偶然在你爸车里,看到了她画的设计图。所以就很能理解,为什么闵总想要砍掉所有的树,不过是泄愤而已……”

        杨哥说完,从后视镜里看着闵西里的脸色,谁知道闵西里微微的垂了眼,但是脸上并没有起太大的波澜。

        关于陈今树,闵西里心里早有准备。

        修博物馆,定居,门前的风花雪月?闵西里这才明白,来新疆之前,祁安说的不要知道太多,知道得越多可能越痛苦的意思。

        闵西里问杨哥“祁叔和我母亲是好朋友。所以知道我爸这么做,想办法将这块地拿到了自己的手里,哪怕是空着,也不忍心让我爸把这座山变成荒山是吧?”

        杨哥点了点头“以前这座山上最多的时候有三十几个人,后来祁总接手后,买了很多树来,让我们慢慢种,慢慢的将这片山变成原来的模样,前几年还有一个兄弟和我一起的,不过他也走了。现在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那你怎么没有走呢?”闵西里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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