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西里知道他这么问肯定是误会了什么,也懒得解释“没什么……没什么事儿我就先走了。”

        闵达兼看她见自己还不如陌生人和气,冷漠而疏离,像一把冰冷而锋利的刀子,直插心窝子“站住。”闵达兼叫住她“既然碰见了,正好聊聊,免得之后约你又忙得没空见我。”

        没等闵西里回答,闵达兼就进了妇幼的病房,西里站在房间门口听见冯静问他“怎么去了这么久?”

        “上了个厕所,你感觉怎么样了?”闵达兼问道。

        “好多了,就是腰疼得厉害。”

        “忍忍吧,等再一个月臭小子出世了就好了。”

        “什么臭小子,明明是香小子。”

        冯静声音本来就甜,说起自己的孩子更是腻歪得让人难受。闵达兼看似敷衍着却很和顺的说道“是是是,我们的孩子肯定是香的。”

        闵西里突然觉得自己的鼻子酸酸的,眼泪冲上眼眶被她强行压了回去,原来他今天不出庭,是因为冯静住院了啊……她不知道原来闵达兼也有这样温情的时候,而那个孩子,是被父母期待着出生的。不像自己,可能对父母来说不过一场恒久而不可磨灭的灾难。

        “你躺一会儿,我去楼下抽支烟。”

        “嗯,好。把外套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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