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站在这个位置的人才能算的上是真正的男人,男人行在世间,就该征战沙场,保家卫国,将那些违背道义和侵犯国家的人统统都斩杀,

        

        可是下一瞬间,他丢掉了手里的剑,脱掉了自己的上衣,很难想象那是一个人的肌肤,上面布满了伤疤,几乎没有一整块完整的皮肤。

        

        伤痕如游龙般在他的肌肤上面留下可怕的痕迹,那一幕深深的震惊了夏浩然,夏浩然久久凝视着父亲背部的伤疤,许久没有说话。

        

        良久他忽然踏前一步,搂住了他的父亲“爸,我想当将军。”

        

        他的父亲身体颤抖了一下,那是夏浩然第一次叫他爸,他有不少的儿子和女儿,但是这个称呼已经很久没有人叫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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