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吵了,越吵我越想不起来。”柳以禾语气不耐道,她修的是奇门遁甲,其次才是阵法。虽然奇门遁甲与阵法有共同之处,但解起来却是千差万别。她虽修了两种,但阵法知道的也只是皮毛,没有人能做到像东方璃一样事事精通。

        “这是三重阵,第一重已解,剩下的两重我也一定会解开的。”柳以禾平日都是温和的,很少有这样表情坚定又凝重的样子。也只有这个时候,弟子们才想起这个总是和他们嬉笑打闹的师姐,是一个长老大弟子。

        方以善将手放在她肩上,道,“不要勉强自己,每个人都有做得到和做不到之事,就算阵法无法破,我也会护你们周全。”

        所有人都在给予她期待,让她像长老大弟子一样在弟子会上独领风骚。也只有大师兄和小师兄从不会勉强她。

        她就是天资愚钝,就算整夜整夜的在背后百倍努力,也无法追赶和她同期的弟子的修为。想到这里柳以禾心中酸涩,指尖阵法流转的光却平滑顺畅了许多,第二重阵法已破。

        像看到希望一样,这些弟子露着微微笑意,柳以禾也笑了起来,道,“师兄偶尔也该信我一次。”

        “我何时有过不信你?”

        或许之前不懂方以善说“信”的含义,此时的柳以禾却能明白了几分,她的想法一直比别人转的慢,等她想抓住什么的时候,这种奇妙的思绪又飞走了。

        东方璃与断衍斗的激烈,灵爆一阵接一阵的传来。断衍招数狠辣,势要取得东方璃性命,东方璃没了怀烛,即使略占上风,一时也无法脱身。而怀烛没有东方璃,更加快速的败下阵来,已经阻挡不了蛊雕的猛攻了。

        在谷修怀和音音这边,谷修怀是只想拦着她,没有杀心也没有杀意,使用的招数都很温和。偏偏他修为比音音高上很多,音音即使用尽全力也逃脱不了谷修怀的掌控,是一种招招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解开了,阵法被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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