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要好好选,最好找个上上下下都老的快断气的雌虫家庭,娶了他们没过两年就可以继承遗产那种。”
“我看你在想屁吃。”
巴森毫不留情面地拽着凯恩斯的领子,把粥碗塞过去。
“嘶——”
凯恩斯学着兄长的端碗的姿势单手接过来,立刻抽了口气,马上换成两只手掐着碗沿。
“巴森你怎么还说脏话呢。”
“说了又怎样。”
雄虫双手叉腰、挺起胸膛,仿佛又恢复了八年前毫无依仗的自己带着体弱多病的弟弟在边缘星系辗转求医时的样子。
“赶紧喝,喝完了去睡觉。整天正事不做,就喜欢乱想些没用的。还什么继承遗产,我看你是想当成遗产被继承还差不多!”
“按照法律,我当然能继承遗产。”
凯恩斯觉得兄长的这种观念需要马上得到纠正——他现在可是已经结婚的,要是还像照顾自己时那样对雌君和雌侍们千依百顺的,恐怕没过几个月就要被牢牢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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