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尔涅利垂下眼睛。

        “我去找他了,毕竟这家伙可是个滑头,我可不相信他就这么死了。”

        不知为何,凯恩斯直觉头顶冷汗直冒。

        “……哦,这样……”

        “没错。”

        坐在床尾的雌虫轻轻一笑。

        “说起来很奇妙,那天一见到你,不知为何我莫名其妙地觉得你特别像那位老友。”

        “那肯定是错觉!”

        凯恩斯不自觉地提高了嗓门。话说出去后,又马上觉得自己似乎过于激动,于是立刻转圜道:

        “我的意思是……我这种在边缘星长大的土包子,怎么可能和您高贵的老朋友相似,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也不必妄自菲薄,毕竟我那个老朋友也是个从乡下来的土包子——啊,这么一说的话,你和他的共同点就更多了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