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地转头看向沈作,苏黎内心惊恐:救救我!救救我!

        沈作的回应就是摸摸他的脑袋,看着满脸“天真无邪”的苏黎道:“乖,打完针就回家了。”

        苏黎:“……”

        狗男人,果然靠不住!

        再然后,苏黎就被沈作送到了陆明的手边。

        苏黎小时候也看过许多电视节目,像那种邪恶医生要做坏事或者坏人要给人注视药剂的时候,总是手拿着注射器缓缓走近,紧接着就是一个针尖冒出几滴液体的放大特写镜头,看得当时还年幼的苏黎仿佛自己要挨上一针。

        现在的陆明也是这样。

        苏黎:但凡他是个人,他都不会这么怕,但他现在只是只弱小无助的小猫咪,害怕才是正常的好嘛!

        被拨开后颈上的毛,消毒,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针就扎进去了。

        苏黎吓得一哆嗦,要不是被抓着差点就要往前窜了,但好在其实也没那么疼,甚至因为之前脑内的想象太可怕了,这会儿还会忍不住想:就这!就这?

        就是注射的药剂有点冰冰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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