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恂笑了一声,“为什么觉得是我?”

        宋瓷眨了眨眼睛,“直觉嘛,你不知道女生的直觉可是很准的!况且,除了你也没有别人了。”

        江恂没有隐瞒,应了声是。

        昨天他从县城回到了江家,知晓赵老六的所作所为后,他又立即去了县里。那时已经过了去县城的客车发车的时间,恰好邻村有人开了拖拉机要去县里送东西,江恂便搭了便车。

        诚然召开批判大会能够让赵老六成为一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被所有人鄙夷嘲讽,名声彻底扫地,可是,江恂想要的不仅仅是这些。

        赵老六在宋瓷和江家人手里吃了亏,真的会没有一丝怨恨吗?

        这是不可能的,把赵老六留在村里,对宋瓷、对江老太太都不安全。

        所以,江恂二话不说又去了县里,写了一封匿名举报信送到了县公安局。

        至于沈然,她把那瓶高粱酒放到赵家门口,又故意把江老太太在菜地的消息告诉赵老六,不管她承不承认这些事情,也不管县公安局有没有认定她的恶行,总之,被抓去了县公安局,即便最后又把她放了,沈然多多少少也会吃点苦头的。

        听了江恂的解释,宋瓷心想,她曾在梦里梦到过《七十年代掌中娇》这本书的一些片段,书里说79年国/家规定了流氓罪这一罪行,83年更是开始了严打。

        只是,这是后几年发生的事情,现在对流氓罪的判定,力度还不像后几年那样严厉,赵老六被带去公安局,顶多就是拘留半年左右,不过,即便只有几个月,也是好的,至少赵老六坐牢的这段时间,没有人会再来找她和江家人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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