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信封上“宋含章”三个字,江恂眉头微皱,对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

        江家的成分不好,不想让自己的女儿跟着吃苦,江老太太把江依乔过继给了一户姓张的人家,江依乔的户口也跟着到了张家。

        张家的大儿子是个中用的,被推荐到了北市的一所工农兵大学读书,在江依乔十八岁那年,张家人去了北市,江依乔则嫁给了县城的一户人家。

        然而,在江依乔怀上第二胎的时候,江恂的父亲抛弃了他们母子,和别的女人勾搭上了。

        江依乔万念俱灰,和江恂父亲离婚后,她领着江恂回到了江家,这个时候,江恂还不到十岁。

        没过多久,在北市的张家老太太生了病,而张家大儿子的妻子也在坐月子,没有足够的人手照顾张老太太,张家人便给江依乔写了信,希望江依乔去北市待一段时间。

        张老太太也算是江依乔的养母,于是,江依乔把江恂留在江家,独自去了北市。

        江依乔本来打算在北市待一段时间就回来的,然而,正是在这段时间里,江依乔遇到了一个名叫“宋含章”的男人,也就是宋瓷的父亲。

        江依乔离世后,前两年的时候,宋含章给江恂写过信,关心江家的情况,还给江恂寄过一些钱,不过,后来这几年,江恂没有再收到过宋含章的来信。

        因此,此刻看到这封信,江恂是有些意外的。

        包裹里有两封信,一封是给宋瓷,一封是给他的,江恂拿起给自己的那封信,拆开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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