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同学都没有听懂马家实的话,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发出阵阵惊呼声。
声音此起彼伏,好似知道了什么天大的秘密一样。
“马家实你就做梦吧!”付朝岳一脸嫌弃的神色,“我才不想跟你一起玩,黎渡的铅笔盒是我姑姑送给他的生日礼物,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快点给我和黎渡道歉,然后记得以后离我们远一点儿,你要总是这样的话,我看我们班上的其他同学也不会愿意跟你玩的。”
经过上次的事情,付朝岳不再刻意掩饰对父亲的依恋,也不会再因为付爸爸的腿脚不便而自卑。
尽管他仍旧不喜欢其他人去他家。
因为他按照不知道怎么来的标准,将同学和朋友给严格区分开了,不是“好朋友”范围内的同学,他都不愿意带对方回自己的家。我看到过他的“付朝岳的好朋友日记”,发现马家实显然被分到了同学的范畴内,后面还标记了一个大大的叉。
可见付朝岳不和他来往的决心。
马家实愤怒道:“你什么意思?难道就有人愿意跟你玩吗,你爸明明就是个瘸——”
“马家实!”
我用最大的音量,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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