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天南进去了,每点完一根,丢下燃尽的铁棒时,她便低声念一遍白述年的名字。

        也不知是不是这十几分钟的念叨让远在岭安的人感应到了,拆开最后一盒仙女棒时,等了许久的人终于来电话。

        她丢开仙女棒,迫不及待接起电话,酒劲这时完全上来,她软着声音,夹着几分委屈控诉道:“白述年,你怎么现在才给我来电话?”

        那头刚忙完年夜饭的人,看了眼挂钟,才八点,不算晚,“现在很晚吗?”

        回答完才察觉她与平日不符的语气,语调变软又拉得很长,他猜测道:“许苓茴,你喝酒了?”

        原先控诉他打电话晚的人现在一声不吭,白述年这回肯定了:“许苓茴,你喝酒了。”

        被抓包的人事后找补,“今天除夕,我陪外公喝了一点。”

        “什么酒?”

        “自酿米酒。”

        “白的?许苓茴,你是不怕哮喘再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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