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的芥蒂慢慢消减,在林微几次三番的劝说下,她慢慢接受他们姐弟,也慢慢改口唤他们一句哥姐。
这种和平的关系维持到她初三的寒假,她期末考试下降了五个名次,林微拜托许晏清帮她补习,以便她来年中考可以考上岭安最好的高中。
许晏清答应了,那个寒假一周在她们家住四天,每天帮她补习四个小时。
一开始,许晏清对她还像哥哥宠爱妹妹一样,直到一个晚上,许怀民醉酒留宿,一切开始变了。
他会在给她讲题时,刻意靠得很近,一侧头,脸就可以贴上她的。她退后一些,他便不知不觉地再靠近些。
他会在看到她写错题时,不提醒,而是握住她的手,在纸上涂涂改改,但他的尾指,会一下一下轻扫她的手背。
他会在带她出去时,装作无意地牵她的手,楼她的肩和腰,掌心炙热的温度,像是要把她的皮肤融化。
她渐渐觉得不对劲,但看到许晏清同以往一样,对她好对林微也好,她开始说服自己,是她太敏感了,他们是兄妹,即便不是同母,但他们流着一半同样的血。
直到一个午后,她学得太累,不小心趴在桌上睡过去,迷迷糊糊醒来时,看见许晏清拄着脑袋,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她。见她睡得头发贴在脸上,他还轻轻将头发挑下。
可许苓茴被他那个眼神吓得清醒。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个眼神。明明是干净澄澈的一双眸子,却无端露出猛兽狩猎的凶狠,藏着欣喜和蠢蠢欲动,似乎下一秒,透过这双眼睛,她可以看见他锋利的獠牙和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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