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说一遍,送、她、去、医、院!就、现、在!”少年咬着牙一字一顿,生怕在场的人听不清,他执拗的视线落进刘雅梅眼中。
鬓角几根白发的女人从未见到过如此暴戾的明泽也,纵使以往调皮恶劣,却也总是玩味的,可今天,却异常认真了起来;忽而想起之前某个公司高管无意间说的话“泽也真的很善良啊……尽管平时喜欢作弄别人;实际上小杨的死,他一直都觉得是自己的责任。”
自己从小看着这孩子长大,居然还不如旁人看得通透,或许她一心想要保护他,才会一直忽略了他真正的想法。
刘雅梅凝视少年疲惫的脸上堆砌起的倔强,心头不由地一软。
真是败给他了。
“……总之,医院无论如何都不准去,先把她带回别墅,我把你的私人医生叫过来给她看看……”这是刘雅梅最后的底线,公共场合是绝对不准许他踏入的。
红坟不动声色拉了拉少年戏服玉带。
眼前这个女人,着实是关心他的,既然已经退了一步,他也不该再继续犟下去了。
明泽也瞥了眼红坟祈求状的眼神,又迎上刘雅梅不容置喙的神情,终是妥协地叹息一声“你最好现在就打电话,让他去别墅等着。”
女人稍稍挪开了身子,给少年放行,随即拨通了少年私人医师的电话。
红坟第一次坐在这么明晃敞亮的车子里,空间大到令人咋舌,背后的座椅何止是用舒服二字来形容?简直软到可以融进骨头里了,少年坐在她对面,就这样面无表情瞪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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