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做就是酸酸的!宁可甜!”月初寒如是说。

        她的歪理邪说貌似非常有道理,任凭鹤冰再如何巧舌如簧也找不到话说。

        他凝视着她乱糟糟的小模样,微笑着撩起她侧边的一缕碎发道“好,宁可甜。”

        这次,换他主动牵着她往前走。

        不得不说,鹤翔宫外表虽宏伟,但毕竟无人打扫,以至于庭院中皆有些破败的景象,幸而东厨鹤冰还来得勤快些,没蒙上多少灰。不过月初寒可是正统的猫灵族,有极深的洁癖,不用说也接受不了如此脏兮兮的地方。

        月初寒用手碰了碰门框,轻轻一嗅,尽是尘土的味道,郁闷地道“你做饭,我不陪你了。”

        得是什么事能让她有如此大幅度的转变?鹤冰整个人都被她搞蒙了,猜想许是她打退堂鼓了,也就没再问原因,只让她回内宫歇息。

        怎料到月初寒居然向他要了扫帚抹布,说是不打扫干净绝不吃东西。

        他拗不过,便听之任之了。

        鹤冰随母亲多年,耳濡目染下,好歹学了几个猫灵族内特有的菜式,只是为了避免引起他人猜忌,已是许久未碰过那些个食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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