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琳只是严格按照其父亲现任联邦皇帝的安排去做的这一切罢了。
皇族只要有他父亲在,那么他的那些叔叔就只能窝着,表面上走个过程与她这位侄女争一争皇位,然后就必须回归各自的院子。
在这个关键的时候,谁也不敢去刺激一位早已失去妻子与儿子、唯独剩下一个女儿的病态父亲。
现代模式的社会下,你认为当一名总统候选人一般的人物正在巡游演讲时遭到刺杀会发生什么吗?
用毫不过分的话说,如果陆琳在这个敏感的时期被刺杀,那么现任联邦总统与议会厅绝对会失去公信力与民心,到那个时候就算皇族不掀起内战不落井下石,联邦内的各路牛鬼神蛇也会冒出来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时机抨击联邦当政的黑暗。
说不一定,一个新兴政党就会由此冒头并推翻现任的政治体制也不是没可能。
随着陆琳选择参政,也随着她这两个月慢慢接手她父亲交接过来的权利,她才知道权利下有多少不能外扬的肮脏。
处于不同的立场,就要不停的抹黑对手,而在这抹黑当中,多少肮脏事便就衍生了。
权利与权利的交换,权利与金钱的交换,这一切都是那么的令陆琳不适。
“如果之前自己没有去那保护区,如果自己也没有被迫选择这条路,或许现在的自己就不会这么烦恼亦或者厌恶自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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