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宴用手撑着房顶,慢慢坐起来,任由温言的剑锋指着他的脖子。

        脸色严肃,空气仿佛在那一刻静止,尽管戚宴是半躺在房顶上,温言俯视着他,可是戚宴的气势却还有落后半分。

        想了想,又躺会屋顶,看着荷花池中的荷花,说道“我若知道,还有你什么事?”

        温言握着归宁的手被气的一抖,不知道搁着酝酿个什么劲!真的是找抽!

        戚宴目光一错,瞬间从屋顶翻身下了地,紧随其后的一条深三尺的沟壑,嘴角不由的一抽,若不是他跑的快恐怕此时已经成了两节了吧。

        他不就是不知道而已吗?又没说不一起想办法,至于生这么大的气吗?

        温言居高临下的看着戚宴,接着问道“那又为何会落入魔道之手?”

        看温言的眼神,像是他戚宴不好好回答就要将他剥皮抽筋似的,戚宴的狐狸尾巴本能意识害怕的抖了抖。

        可是想起这件事情的起因,却又面露难色,只是说道“你尚且放心,虽然起因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是我能告诉你,我一定会救她,她也不会有事。”

        温言现在并不是很相信戚宴的说辞,若是他能帮的上忙,现在又怎么会一直赖在这里,而不去想办法?

        不过现在出处出来了,那是不是可以去源头看看有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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