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洛城中的一个祠堂中,跪着一个身穿灰黑色长袍的中年男子。

        祠堂中幽暗静谧,光线幽暗,唯一的两盏烛台被打开的门吹的十分微弱,那中年男子的影子时隐时灭。

        中年男子依旧虔诚的跪在蒲团上,看着满堂牌位不忍的闭上了眼睛,等着身后的脚步声停下以后,才动了动手指。

        嘴唇有些干裂,却仿佛不自知,动了动嘴唇,却也没说出什么,只是侧目看了眼进来的人,又将目光挪回道了众多牌位中的一个。

        在那个角落里,一块并不起眼,和其它牌位略显寒酸的纯木牌位,虽然比不上其它牌位的材质,却能轻易的看出,那块牌位比其它的干净许多许多,像是天天被擦拭一样。

        洛子安眼中闪过一丝局促,然后转身把门关上,不知是被寒风吹的久了,还是门老旧了,再关门的时候居然发出了“吱呀”声,有几分刺耳难听。

        门关上之后,两站油灯也恢复正常,屋子里也仿佛暖和了不少。

        洛子安低着头沉默不语,走到中年男子的左后方,跪在了一个蒲团上,对着角落里的那块牌位诚诚恳恳的三拜。

        随后又是静默了许久,之后才说道“父亲,您叫孩儿有何吩咐?”

        没错,洛子安身前的这个人就是他的父亲,也是洛城二当家,洛剑鸣。

        自从他的母亲死后,洛剑鸣就一直把自己关在祠堂中,对洛子安不管不问,对洛城之事也一直置身事外,也鲜少要求洛子安来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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