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较,跟一个生病的人怎么计较。
这件事本来就是他自己不对,喝酒作践身体,还连累家人担心。
双双没再多说话,点了点头,跟徐清兰眨了眨眼示意自己有话说。
徐清兰会意,放下粥碗,给徐思铭掖了掖被子,和双双一块到病房外。
床边,顾呈怀环抱双臂慢慢走过去,微微偏头看了看装睡的徐思铭,忽而一笑,用极轻的声音说“醉生梦死的感觉怎样,是不是希望自己永远不要醒来?”
徐思铭眼睫微颤,呼吸紧促起来,但依旧紧闭着双眼。
“既然她救了你一命,那就好好活着。你应该清楚现在的自己多么肮脏丑陋,躲在阴暗的角落去自生自灭吧,别再打扰她的生活。”
顾呈怀将肮脏丑陋四个字咬得极重,当说到阴暗角落里时,眼里都是晦明变换的光影,仿佛透过空气尘埃看到了许多年前缩在阁楼角落的小男孩。
病床上的徐思铭猛然睁开眼,用一种震惊仇恨痛苦目光看着顾呈怀。
他怎么会知道那三天发生了什么事?
零星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闪过,第一个和他发生关系的女人拿到钱后穿衣服离开,而她穿的那件衣服——烟灰色荷叶领连衣裙,和第一次约双双出去她身上穿的那件很相似。
所以,他经历的一切都是有人刻意引导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