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双怔了怔,失望地回到自己床前拿了睡衣去洗澡。

        郑汐菲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她是想告诉她,徐家现在摊上了官司,贪污受贿肯定不是一家的事,所以但凡是跟他们有点关系的人都避之不及,生怕被牵连。

        这事涉及很多,她不能明讲,就用一首歌来表达。

        郑汐菲这种态度也是明哲保身,尽管道理她都懂,但还是对这种冷漠的做法感到心寒。

        双双心不在焉地冲了个澡,出来时宿舍已经熄灯了,只有她书桌上的小灯开着,三个舍友都拉紧各自床帘睡了。

        吹风机会打扰她们休息,所以双双只好用毛巾一点点擦干头发。

        以前她头发短,擦一擦甩一甩就干了,可是现在越来越长,干起来就没那么容易了。

        国庆结束就要正式开课了,双双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宏观经济学》摊开放在面前,一边擦头发,一边预习第一节内容。

        看着看着,忽而一只纤白细嫩的手伸到面前,将一张蓝色银行卡插到书中间的缝隙里。

        双双抬头,穿酒红色吊带睡裙的郑汐菲将食指手指抵在唇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转身轻手轻脚地爬回床上。

        双双不解其意,很快,微信收到郑汐菲的解释“我听说徐思铭住院了,卡里有十万块,是我自己的零花钱,先去应应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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