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歌在一旁搭话“实在不行你就在学校组织个募捐什么的,那么好的孩子,耽误了治疗实在可惜,我们只能帮这么多了。”

        “谢谢爸妈,那我再想想办法。”双双挂了电话,惆怅地一脚踢远小石子。

        她父母能答应凑两天医疗费已经很不错了,重症监护室每天八千,昂贵的特效药一支一万二,两天就是四万块。

        虽然杂技团这几年发展好,名气越来越大,她父母是有挣到一些钱。但这些钱养除去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和她的学费生活费,剩下的不是用来添置硬件器材了,就是被七大姑八大姨借走了。

        街坊亲戚都是照顾过她的,她父母又是出了名的老好人,但凡来借钱的手头有点都会借出去。

        所以她平时生活费花超了都不敢问家里要,徐思铭这医疗费自然也帮不了多大忙。就这四万块没准还得翻陈年旧账找别人去要。

        一路思虑重重,不知不觉就到了留学生公寓楼下。

        双双揉了揉脸,让自己恢复平常的状态,装出一身轻松自在上了楼。

        来到门前输入密码,门锁却提示密码错误。看来是顾呈怀修改了密码。

        按了好久门铃,门才缓缓打开,流泻出舒缓的钢琴曲,一袭浴袍的顾呈怀无波无澜地看了她一眼,擦着头发径自返回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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