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自古帝王家薄情,我还真想看看这被两大美人争抢的西临皇是有多丰神俊朗,这么招人喜欢”,岳翎整个故事听下来,倒是对西临一行有了期待,“小翎儿,肖师兄不也挺招人喜欢的么?”柳铭轩又逮到了调侃肖煜的良机,“额,这不一样”,岳翎摇摇头道。

        “那老小子的确挺不错的,你看看风澈,再看看肖煜,就知道他年轻的时候,肯定长得不赖”,天书道长难得勉强同意了一回柳铭轩的说法,“为什么看殿下?”云楼有些不明所以,“因为他和臭小子的母妃,一母同胞啊”,天书道长解释道。

        “话说回来,小翎儿你这眼光可是极好的,这个臭小子,更是难得,不仅有他娘的那一半痴情,连他爹的痴情,都继承来了,所以你可是千挑万选,选到了我肖家,出的这么一个实打实的痴情种”,提起肖煜,天书道长一脸的欣慰,可他这夸人的方式也真是让人着实不敢恭维,倒是岳翎听了这话,看了一眼肖煜,笑着道“那是自然”。

        看见岳翎开心,肖煜则是一脸宠溺,只要那个人是她,做一回痴情种又如何,“咱们陛下还有这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时候?”肖惊飞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他父皇当年为了风敏,差点把皇位作没了,不过好在敏贵妃是个识大体的女人,与白皇后又交好,这样看来,他们这三个人才更像娥皇女英的佳话”,天书道长对他的诧异,没有丝毫意外,谁能想到这当今两大强国的掌权人,竟有些相似的经历呢。

        “西临皇一生平安顺遂的登上大宝,那性子啊,别提了,着实有些优柔寡断,所以现在皇后亲族,倒有外戚独大的趋势,慕寒啊在西临的日子也着实不易”,天书道长想起了风澈,眼中闪过了一丝忧色。

        “不对啊,风澈太子不是皇后的儿子么?母族强大,这是好事啊”,云楼第一时间发现了不对劲,“按理来说,应该是这样的,可是偏生慕寒跟皇后的关系,谈不上不好,可也说不上好,反正她更亲近风思月一些”,天书道长似也不知道这其中内情。

        “说到这,我倒是想起,曾经有个话本子里说,风澈太子温润谦和,很像曾经的叶梅”,柳铭轩突然插了一句道,“这话到了西临就别说了,当心祸从口出”,墨无麒好心的提醒了一句,柳铭轩点头像捣蒜一般应着。

        “那我们为难风思月,最后还是风师兄提议废黜她的公主尊位,怕是惹了皇后的不快吧”,岳翎若有所思的道了一句,当时不知这其中这么多弯弯绕绕,若是知道让风澈如此难做,当时退一步也就是了,“反正你们此去,当心明家人就好”,天书道长想了想没有继续说,只是叮嘱了一句。

        这一群人听了一下午的故事,听的意犹未尽,剩余的只能去西临再行补上,坐在一起,和和美美的吃了顿饭,比起煜王府内,一片欢声笑语,皇宫里,罗贵妃处,可谓是阴云密布。

        “迟儿,上官燕柔的事情是不是你派人传出去的?”罗贵妃看着下面一脸不耐的肖璟迟,冷声询问道,“是”,肖璟迟简单的回答了一个字,有时候他真的很羡慕肖煜和肖璟逸,一个有父皇疼,一个有母后爱,可他呢,从来都是他母妃向上爬的垫脚石,小时候,他天不亮就得起床苦读,只因自己的母妃说笨鸟先飞;她也不让自己同肖煜他们交心玩耍,只因她说皇家子弟没有亲情;长大了,他连自己的亲事都无权多说,只因他的母妃说,娶妻当娶能助自己成事的人。

        有时候他觉得,自己的母妃似乎将他的人生都计划好了,而他就像行尸走肉一样,去按部就班的完成就好,可是他不是动物,他是个有自己想法的人,所以他听腻了罗贵妃一遍又一遍说着,让他小心谨慎,不要随意出手,以免打草惊蛇的话,他觉得正是自己什么都不做,才让肖煜有了可乘之机,娶了岳翎这么个宝。

        “都说了让你忍耐,你怎么就不听呢”,罗贵妃看着肖璟迟的不忿都挂在了脸上,心里着实着急,得说多少次,他才能学会隐藏自己的情绪,“母妃,你总说让我忍,我得忍到什么时候啊,再忍下去父皇就该立肖璟熙为太子了”,肖璟迟现在最反感的就是这两个字,他真的已经忍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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