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煜似是很开心可以跟岳翎一同出行,“我猜你父皇这是借西临皇的手,让你出去避避嫌”,天书道长抱着白白,悠闲的踱步而来,孤寂半生,寻寻觅觅,如今也算是有人承欢膝下,余生无憾了,所以他倒是越发的精神起来,这不闲来无事就重操旧业,又开始钻研些疑难杂症,奇人轶事,而白白,这只天山来的稀罕物,很不幸的成了他第一个研究对象。
“避嫌?谁要避嫌?”柳铭轩听话向来只听半句,不过也怨不得他,谁让他好巧不巧就听了半句,墨无麒两人跟天书道长打了招呼,岳翎笑意浅浅道“本想着今晚设宴给你们践行,看来这次我们也要一起沾光了呢”,简单了说了一下北凉帝的意思,虽然还未正式下圣旨,可是今日召肖煜进宫就是通知一声,他可以吩咐着开始准备了,所以西临一行板上钉钉,已成定局。
“出去走走也好,正好见见西临的山川风物”,墨无麒倒觉得这提议甚好,“不过看在别人眼里,会不会觉得陛下对你生了嫌隙?”柳铭轩问道,近日来,流言虽有转风的势头,可这时候出京,难免不会惹人闲话。
“别人怎么想,无所谓,去他的吧,我们呢就好好的出去逛逛”,肖煜趁机拉了拉岳翎的小手,其余人则选择自动忽略某人不安分的爪,
说话间,云楼和肖惊飞也已来到,晚宴的时间还早,天书道长回屋小憩,其余人则先行落座,聊起了天。
“我觉得陛下这安排挺好的,打着西临皇的由头,让你们出去避避风头”,云楼熟练的剥着花生米,悠悠的说道,“只可惜我忙前忙后,辛辛苦苦,挑灯夜读的写皇榜,到头来这出去游山玩水的机会,白白便宜了你”,肖惊飞也跟着“埋怨”了一句。
“哥,你辛苦了,来,上好的茶,跟你满上”,岳翎撒娇道,这一幕看的某位醋坛子眉心狠狠一跳,随即想起今日自己给北凉帝的建议,又默默的释然了,你辛苦,很快肖惊飞就知道了,这点事还真算不上辛苦。
“不过你,我,他我们三个人联手把人家娇生惯养的嫡公主逼成了庶人,还软禁在皇家别院,现在我们还要跑到人家国都去做客,我们这不是羊入虎口么?”柳铭轩指了指岳翎、墨无麒和自己煞有介事的问。
肖煜看了他一眼,似乎没理解他的意思,只是这一眼倒让柳铭轩心生误解,补了一句“肖师兄,你别看,坏事也有你一份”。
“他的意思是你可以不去啊,又没说要带你”,云楼好心的帮肖煜澄清了一下,“你以为我想去啊,这不我爹让我去查账”,柳铭轩嘟嘟嘴扬了扬手里的家书,一开始看到这要背井离乡的去西临,柳铭轩郁闷的磨叽了一路,结果现在有岳翎等人同行,他想发自肺腑的感叹一句柳子扬真是亲爹啊,这么有先见之明。
“反正我觉得我们这一趟没准不太平”,柳铭轩吃着水果,想了想道,“柳乌鸦,好了,你可以闭嘴了”,这是肖惊飞自流言一事后送给柳铭轩的新称呼,柳铭轩也没恼,一脸鄙夷的道“这可不是我乌鸦嘴,你知道风思月在西临地位多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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