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羽公子,幽灵山庄庄主,听闻你的幽灵锦冠绝天下,一出绝无活口,可惜不能讨教一二”,君碧桃似有些惋惜瞧了岳翎一眼,眼神中的轻蔑显而易见,江湖上关于岳翎的事被传得神乎其技,可轻而易举就被软筋散放倒,这点警惕性都没有,可见入了江湖,官家小姐的作风犹存。

        岳翎知道她肯定觉得眼前的自己和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令羽公子有些差距,所以借机践踏自己一句,微微一笑道“说起来还想请教一下阁下的易容之术,是否真如江湖传言般,是生剥活人面皮做的?”

        上官燕柔顿时有些惊讶的看了一眼君碧桃,隐隐的还有点嫌弃,再一看扔在一旁的人皮面具,胃里漾起了干呕,“出去吧”,说着她掠过君碧桃快步走了出去,那模样像极了在躲什么脏东西一般。

        看着缓缓合上的密室门,岳翎的眸光暗淡了下来,没想到林欢竟然还给上官燕柔留了个帮手,而从君碧桃假扮自己的样子来看,怕是上官燕柔想了什么主意,摘清了自己的嫌疑,不然她怎得端的这一派淡定,可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二日,上官燕柔就带着浩浩荡荡的省亲队伍出发了,而岳翎依旧被五花大绑,堵了嘴,塞进了一个大木箱子,冒充礼物,轻而易举的躲过了搜查,出了宫门,这大概是岳翎有生以来,最为狼狈的一次,说到底是因为她漏算了上官燕柔还有一个帮手。

        “殿下,匆匆进宫可有要事?”上官燕柔温温吞吞的声音传来,肖煜目光锐利,冷冷的回了句“娘娘还要管起本王的事了?”便大踏步的进宫去了,上官燕柔在身后气得咬牙切齿,肖煜的眼神瞪的她心里发寒,肖惊飞行了个礼,打了个圆场“娘娘莫怪,有贼人截了煜王妃,殿下着急,冲撞了娘娘”。

        “没事,肖世子说煜王妃出事了?”上官燕柔端的一脸急切,看不出一丝破绽,“是,今晨京外的一窝山匪传来消息,说抓了王妃,这不殿下进宫找陛下要去救人”,肖惊飞诚实的回道,“本宫与煜王妃一见如故,可万不要出什么事才好”,话里话外,让人觉得她和岳翎当真是情谊深厚,肖惊飞的目光扫过她身后的仪仗,就行礼退下去追肖煜,箱子里的岳翎无语望天,看来上官燕柔利用君碧桃,使了调虎离山之计。

        “我们走吧”,上官燕柔看着皇宫的方向,冷笑一声,随即钻进了轿子,一队人远去了。

        御书房里,北凉帝再一次大惊失色“翎丫头,又失踪了?”最近听闻岳翎在柔妃那很是乖巧,还以为她在安心待嫁,谁成想转眼就有人告诉他,岳翎失踪了一天一夜,他揉了揉额头,真想叹一句,这个儿媳妇真不让人省心,“可有查到什么线索?”北凉帝脸上闪过一抹忧色,既担心肖煜,也担心他王叔,母后,还有他的大将军拆了自己的书房。

        肖惊飞把大概的事情说了一遍,北凉帝问了一句“山匪?”不说岳翎是朝廷的煜王妃,几乎是人尽皆知的事,可她还是令羽,幽灵山庄的庄主,这山匪莫不是新来的,没有听过这些,“她不在山匪手里”,肖煜受不了肖惊飞婆婆妈妈的样子,直接道了一句。肖惊飞扶额,本来说好的他来说,肖煜现在就像烟花一样,一点就着,他们都怕他犯起混来冲撞北凉帝,结果还是没防住,

        “那她在哪?”北凉帝的眼中充满了疑惑,“她在上官燕柔手里”,肖煜倒是一点也没注意言辞,直接大大咧咧的捅了出来,“放肆”,北凉帝的和蔼终于不见,取而代之的阴云密布,雷霆震怒,他在宠爱肖煜,可也不能允许他这样污蔑他的妃子,“陛下息怒,事出有因,还请听臣解释”,肖惊飞赶紧跪下,他就知道肖煜肯定会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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