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结果,你不是该想到的吗?”
周宁看了他一眼,淡淡说道,并没安慰他。
冷泽凡缓缓睁开眼睛,眸中划过一丝讽刺和悲哀,“是啊,早该想到了。”
就是还不死心,自己去找虐,非要在那糜烂的伤口再次割一刀。
只是也要,将烂肉割了,以后就再也不会难受了。
“他无心,你母亲也好,朱氏也好,不过就是他满足自己的而已。”
冷泽凡的母亲是他得到权利的踏脚石,朱氏是在他得到权利后,渴望爱情的满足。
一切不过就是冷坤的虚荣心罢了。
跟所有上位者一样,权利美人都要在手。
但真的问他爱哪个?
呵,他爱的永远只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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