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像智商不太高的亚子,可以骗过来当免费劳动力。
时九是这样想的,唇角的笑容愈发地温和可亲,她算计猫的时候,总是笑得很温柔。
时九抱着黑猫坐电梯去了三楼,景止的卧室,一出电梯,面前就是一张大床,房间的布置极为简单。
墙壁上挂着书架,大多是线装古籍,茶几上是白瓷茶具,几个透明的茶叶罐里面放着不同的茶叶。
挂灯是白色灯笼的形状,床头放着一盏台灯,一个玻璃杯,床头挂着一幅画,画里是漫山遍野的雪,雪地里有一个躺在血泊里的女人,路灯微亮。
关于过去的回忆逐渐变得清晰了起来,雪地里他抱着她,温暖而修长的手捧着她冰冷的脸,对她说晚安,小九。
他带她回家。
因为他的出现,那个和死亡无限接近的夜晚,变得温暖而安稳。
那么多年,一直在一间全封闭的四四方方的病房里,没有任何人到来,除了景止。
时九双手交叉,放在了脑袋后,仰着头看向了天花板,黑猫扒拉着时九的衣领,险些摔到了地上,蹬腿跳到了时九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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