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幼清听此,嗤笑一声,“这位陛下不一直便是疑心重重吗,老了愈发严重,如今是连朝政都不顾,只管醉他的美人窝,真以为有了个皇子便天下安定了。”

        这一番话说的是极其大不敬,但李博衍深知王幼清对皇帝有恨,此处又不是上京,他便不放在心上,也不阻止她。

        李博衍忽然想起什么,脸色一凛,“清儿,上次旭王爷来信可说了什么?”

        他说的是梁旭随同礼物送过来的信,就放在那装了玉如意的盒子里,因是给王幼清的,他便没有多问多看。

        王幼清叹一口气,似乎在纠结此事要不要说出口,“我之所以不告诉你那信里的内容,就是不想让我们再搅进去,可没想到如今上京形势已经如此严峻了……那信里……”

        她招招手,示意李博衍俯身来听,她压低了声音,道“旭王想有大作为。”

        李博衍听后没说话,王幼清看出他的心思——李家人绝不做谋逆之事。这也是为什么她不愿逼他替自己报仇的原因,这是在逼他违背自己的信仰。

        可当今皇帝实在不是明君,年年征战,朔朝已经外强中干,刚和凉国签订协约,若不趁这十年好好休整,反而乱政多疑,朔朝的气数也该尽了。

        李博衍也想救朔朝,梁旭,虽然他不喜欢这个人,但他知道此人的确堪当大任。

        “博衍,咱们都说了,再也不管那些事了,就在纭州等着孩子出生,好吗?”王幼清轻轻拉着他的手,语气带着恳求,她想劝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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