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举起一个玉佩,喊道,“此乃王家幼子王烨的玉佩,我是他的亲姐姐,这个玉佩是他亲自交给我的。”
王幼清一看这玉佩,正是王烨那枚白玉玉佩,她日日佩戴怎么会在这个女人手里?
她伸手就去摸腰间,却发现空空如也,去哪了?
一个画面一闪而过,昨日那个凌春坊的婢女!她当时替自己换衣裳,说不定就是那个时候摸走了,她也没留意。
王幼清咬牙,暗骂自己两声不小心,一时疏漏就给人钻了空子。
越是此时,越不能慌。
王幼清笑得反而更从容了“这玉佩是真是假尚未可知,本郡主的身份那是皇帝陛下亲自下旨昭告天下的,你难不成质疑陛下?若本郡主是假的,鹰扬将军和王幼清青梅竹马还能认不出来?你这就凭一个玉佩就来认人,招数也未免太简单了些姑娘,回去告诉你家主子,想挑事,让他直接来,别弄这些花招式,本郡主不吃这一套。”
她不给那女人说话的机会,直接转头对着守在门口的侍卫道“这个女人不准管,就让她跪,本郡主还怕了她不成,回府,关门。”
王幼清转身就走,丝毫不给外面那些人反应的机会。
留下那个女人依旧挺着背跪在原地,看热闹的人分成两派,各自争论不休,时间一长也就慢慢散了。
直到深夜,那女人依然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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