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应多租界的长杏园,便是这么一处寻欢之所。

        应多今年的春天较往年要来得晚了些,在城内大都民众因为炭火不足而发愁时,长杏园内,温暖如春,前来就餐的人络绎不绝。

        谢逾白被带到长杏园二楼,几乎从不对外开放的私人包厢。

        沐婉君的父亲,沐贯同,已经等在包厢内。

        管家将人带到后,便恭敬地退出去了。

        “沐老先生。”

        谢逾白走近,不卑不亢地同坐在圆桌后头的沐贯同打了声招呼。

        “归年来了。坐。想要吃什么,尽管开口。这长杏园的厨子可是过去在宫中御膳房待过的,无论是菜品的选料以及味道上,均是一绝。”

        沐贯同热络地招呼谢逾白坐下,眼底掠过一抹复杂。

        他一向瞧不起他那个祖上是马贼出身的女婿。

        当初之所以结这门亲,不过是看在了谢骋之雄厚的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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