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谢逾白淡淡地道,“随身携带贴身保镖,不过是谢某习惯使然罢了。毕竟,性命只这一条,没了可就没了。倒是周先生……为何会认为,带着贴身保镖进去,便意味着智田长官会给我带来危险?周先生……可是在暗示些什么?莫非,周先生认为在智田长官当差,是一件随时都有可能会丢了性命的事情?故而,听闻我要带保镖进去,便认为……”
周忠还是头一回听见有人将“贪生怕死”说得这般云淡风轻的。
如果说,前面周忠还是面带讽刺的话,听到后半部分,当即脸色大变,“我没有!我不是!你……你别胡说八道!不能带保镖进去,是,是智田先生亲自立下的规矩。你,你休要含血喷人!”
都说伴君如伴虎。
周忠身为承国人,想要完全获得智田长谷的信任自然是天方夜谭。
不被信任,自然只能拼命地表忠心。
此间心惊胆寒、提心吊胆,自是不言而喻。
可周中如何能够在外人面前承认?又如何敢在一门之隔的智田长谷面前承认?
谢逾白勾唇,昳丽一笑。
罗刹!
谢逾白这个罗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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