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瞧着唬人罢了。一点也不疼的。”

        她皮肤生得白,所以才格外显目罢了。

        疼是真的未见得多疼的。

        见状,谢灵诗只觉匪夷所思,“你们一个两个,是被她下了盅毒不成?三弟袒护她,我能理解。他们两个有私情,他自是见不得她受委屈,你又是为何?她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啊!如今她同别人不清不楚,你还要这般对她诸多袒护?”

        谢逾白回过身,锐利的眸子扫了眼林晓梅,冷冷地道,“大姐既是知道,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就不该为有心人利用。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亦不想再听见府中有什么非言流语传出。往后,若是有人再拿吾妻做文章,我绝不会姑息。”

        说罢,再未看谢灵诗同林晓梅一眼,接过叶花燃臂弯中的披风,搂着她的腰身离去。

        “疯了,疯了,真是疯了!晓梅,你说归年莫不是疯了?如今那小格格是同三弟有染啊。他竟然也能这般轻描淡写地便揭了过去!还是什么被人利用。我被谁给利用了?明明是我亲眼所见,能被什么人给利用?”

        “谁知道呢。都说爱情是令人盲目的。想来,大哥便是这种情况吧。”

        林晓梅勉强挤出了一个笑,拿帕子的手,紧紧地搅成了一团。

        谢方钦将林晓梅的反应尽收眼底。

        联想到谢逾白离去时的眼神,他自是当即想明白兄长口中,所谓有心人指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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