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谢逾白不是巡捕房的人,在案情没有水落石出,法庭没有宣判之前,犯人的供词是不能随意泄露的,考虑到欠了这位长公子一个人情,黄杰也就勉强破了个例。
沐琼英由衷地感慨道,“原来是这样……找这么说来,东珠,大公子这次之所以能够死里逃生,真是多亏了你当日的妙计了。”
倒是叶花燃自己心声感慨。
话本,小说里,那些主人公往往在跳崖后还能生还,就是因为悬崖下的树起了缓冲的作用。
没想到,那日碧鸢在房中随口所说的戏言竟然成了真。
“要重新拉起一伙山贼的势力,自然是没有个几年完成不了。黄队,我不明白的是……”
叶花燃语气顿了顿,看了谢逾白一眼,“我不明白的是,既然雷老爹辛辛苦苦才拉起这么一伙实力,不是更应该爱惜羽毛,谨小慎微才是么?为何会做出在闹市的酒店公然绑架名流富商这样的事情?退一万步,就算是那雷老爹心心念念,想要找归年报仇,直接派人暗杀,或者是在他上下班途中将其绑架,不是更方便,何必兜这么大一个圈子,将这么多人都牵连进来,让那些受害人家属来谢府施压,为的,仅仅只是逼迫归年哥哥上山?这,说不通……”
谢骋之也是皱起了眉头。
要是那个雷老爹目的就是为了寻仇,的确没必要如此大张旗鼓。
“谢夫人,我想,你搞错了主次关系。”
叶花燃不解地看向黄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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