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骋之直接吩咐管家送客。
谢逾白瞳孔微缩。
除却小时候不晓事,他也曾孺慕过父爱这种情感,长大之后,是再没有过那种可笑的想法了。
在他的心目中,父亲成为一个符号,仅仅只是一个称呼而已,再不具有其他的意义。
他从未想过,谢骋之会在此时这个吃力讨好地节骨眼上站出来。
以一个父亲的身份,站在他的前头。
小格格似是知晓他心中所想,她将手,轻轻地覆在他的手背上,握住他。
几人心中的私心便遭到赤果果的揭穿,一时间,没了言语。
谁心里不揣着十二分的明白,他们的亲人的命是命,谢家大少的命也是命,可他们这么多人的性命皆系在谢家大少一人的身上啊?!
可人明明白白地说了,他们不会让谢大少去,他们又能如何?
家属们只要一想到自己被绑去的孩子,还在山上受苦,且很有可能再回不来,便不由地恨上了谢逾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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