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明真啊,那可是现任魁北商会副会长,便是谢家,也不好轻易得罪吧?
“我是不大想见那汪相侯,不过他父亲汪明真倒是可以见一见的。再则,归年哥哥不是刚接手了港口的生意么?如果能够在这个时候,发展汪明真这个大客户,也算是新官上任的大业绩了。届时,亦可以堵住洋行的那些懂事、骨干的嘴。这见上一面,既能立威,又能创收,为何不见?”
谢逾白心中亦是做类似的盘算。
不过,这件事,也未必就能成,“像是汪家酒业这样每季度走量都很大的企业,他们大都有早就合作的对象。相熟的航运公司,熟悉的航线,轻易不会变更合作对象。”
叶花燃却是笑了笑,“也没让他全部都在咱们这托运嘛,汪家产业做得这么大,红酒便销国内外。咱们不要求他将他的远洋运输委托给咱们,就让他将国内的部分货物运输,交给咱们,不就好了?外人不知内情,只当是我们连汪明真这个大客户都争取到了。对于我们骋之水运,岂不是如虎添翼么?”
小格格所说的每一点,可谓是皆说到了谢逾白的内心深处。
两人的想法不谋而合。
谢逾白为小格格在经商意识上表现出来的敏锐,多少在心底吃了一惊。
他十六岁那年归国,之后便进洋学习,这才有了现在的他。
倘若今天这话,是出自汪三,甚至是出自他家那个废柴二哥之口,他都未必会如此惊讶,可说出以上这番话的人,是一个养在深闺的小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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