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里,只有一个男人,她也只关注着那个离她只有几步之遥的男人。

        她的步伐急切,是怕他误会,是怕他会因此不高兴。

        只是,因着喝了酒,走快时,脚步便难免有些许轻浮,身子亦是软软的,没什么力气。

        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腰身。

        免去了她接下来可能会有的狼狈。

        谢逾白此前,前去同也前来宴会的家里人打招呼。

        宴会上,无论谢逾白做什么,他本就对叶花燃时刻留意。

        又因了叶花燃喝了酒的缘故,他比先前还要更加关注她一些。

        他瞧见了她同谢方钦交谈,也清清楚楚地瞧见了,他们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庭院。

        她是他的妻子,他自然不可能放任她跟另外一个男子私会。

        他对汪家这栋别院并不熟悉,因此,他找来汪相泓,要求对方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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