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何经理,我们洋行是否果真有收买巡捕房,联合验尸的师父,一同在口供上作假?”

        “自然是没有了。因为完全没有那个必要啊。那名员工就是忽然在工作当中猝死的。现场有其他员工都可以作证。是死者家属不肯相信,认定了那几个公司的目击者,不过是担心丢了饭碗,所以才配合我们一同撒谎。总而言之,现在目前的僵局便是,那名员工的家属就是一心认定我们收买了巡捕房,还有那几名目击者,根本不听我们的解释。他们口口声声,要为死者讨回公道,根本听不进去任何的解释。再者,我们在发现那名员工出了事之后,便立马报了警。退一万步说,就算是我们担心担责,要撺掇巡捕房,这时间上,时间上也来不及啊。”

        叶花燃了然,她笑了笑,“如此,既然咱们问心无愧,更不能赔钱了事。”

        “敢问大少奶奶,在下不是很明白。为何?”

        家属闹事,扯些有的没的,无非是想要讹钱而已。

        他们想要钱,那边给他们钱也便是了。

        毕竟他们洋行可是要打开门做生意的,这么闹下去,对他们洋行的损失只会更大。

        至于问不问心无愧的,关键是,这件事要是闹大,民众定然会认定是他们心里有鬼啊!

        谁让他们洋行在业界口碑并不如何好呢。

        “赔钱?赔多少合适呢?这次赔了,便真的能够拿钱消灾么?人心不足。用钱解决的问题,有时候也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好,便是这次一劳永逸,当真用钱换得了安生。那么下次呢?下次万一又有员工在咱们洋行出了事,是不是不管是否是我们的责任,为了息事宁人,咱们也要拿出一笔钱来?”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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