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大哥应当是知道这些年他同二哥在某些事情上的合作的,只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但倘使他们公开联合起来对抗大哥,那大哥的态度,就不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么简单了。

        一听二哥说日后要桥归桥,路归路,谢骋洋当即慌了,他拽着二哥的手臂,腆着脸笑,“二哥,二哥,刚才是我不对。是我口无遮拦。你别跟我一般见识啊。”

        谢骋航方才那番言论,也并非当真是要同谢老三彻底闹掰,说白了,也不过是吓唬吓唬他这个弟弟罢了。

        谢骋航矜持地“嗯”了一声。

        谢骋洋见二哥缓了脸色,知晓这事儿算是揭过去了。

        他想起自己方才无端挨的那一场骂,脸色就阴了下去,“二哥,你说,方才大哥那一番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我就想不明白了,一个亡国的世子爷,到底有哪里还能有什么利用价值,叫大哥给看上的?这个瑞肃王的世子的出现,该不会对你我的计划有什么影响吧?”

        方才,为了避嫌,谢骋航特意没有去注意大哥对三弟的训斥,而是转过头,同旁人说话去了。

        谢骋航看了眼敞开的会议室的门,生性谨慎地他,去把会议的门给关上,这才返身折回,“大哥原话是怎么说的?你把大哥的原话,一字不落地复述一遍给我听。”

        “算了,算了。也没什么要紧的。不过是他借题发挥,拿我当出气口罢了。一个亡国的世子爷而已,也值得他上赶着去巴结。我看大哥是老糊涂了!”

        谢骋洋如今也是年过五旬了,傻子才把被大哥骂得狗血淋头的话又跟人重复一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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