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骋之能够一手创办骋之洋行,凭借的自然不仅仅只是谢家在魁北的根基,更多的是他过人的胆识,对时局精准的判断,以及极深的城府。
谢骋之显然也是在背后调查过事情的来龙去脉,故而,会议一开始,便直接点名了谢二叔、谢三叔两人,半点没有让两人浑水摸鱼的打算。
谢骋洋年轻时就是个混不吝,全是靠兄长谢骋之的帮扶,才在如今的骋之洋行有一席之地。谢骋洋拿出了他早年的那股白无赖劲,懒洋洋地开了口,“大哥,话可不是这么说的。这事儿虽是我同二哥牵的头,可最终还需要归年拍板不是?你仔细瞅瞅,你再仔细瞅瞅,那合同上的盖的章,可是归年的。这人呐,切勿贪大喜功。你说,是不是?现在出现了问题,您不找真正的负责人,而是问我同二哥,没这个道理嘛。按我说,这事还是归年的责任。过去我就同二哥常说,他们年轻人行事啊,就是容易冲动。大哥你过去总不信。看,这次捅了篓子了吧?”
谢骋洋绝口不提是他们擅自签订的合同,反而倒打一耙,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侄子谢逾白的身上。
反正那合同上盖的是他们这大侄子的章,同他有何干系?
谢骋之微沉了脸色。
谢骋洋有点怕沉了脸色的老大,他收起了混不吝的表情,不敢再惹得大哥不快。
谢骋航便慢悠悠地接口道,“这事我跟三弟确是有一定的责任。”
谢骋洋大惊失色,“二哥——”
不是说好,这事儿他们就一口咬定是归年的责任的么?二哥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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